在另一个更高的层面上,有些生物欣赏着这幅画,并且产生了‘我好像在看彩色的大海’,‘我想在这样的海边小镇喝咖啡’一类的想法。
有了这些想法,想象力就将他们的一部分精神投入了画作,真的在这个层面上塑造出了一些形象,让他们能够在画中进行亲身体会。
因此在和丧钟沟通的时候,他们处于激活状态,但说出话之后,他们在另一个层面上的本体意识到——‘啊,我看画太投入了,居然真以为自己和画里的人在交谈?这太丢人了!’
于是他们清醒过来,从代入感中脱身而出。
失去了意识灌注的躯壳,就变成了一个平面的剪影,融入了画中成为背景,不再具备交流功能了。
这大概就是自己如今遇到的情况了吧?至少这种解释可以说得通,不过自己对‘奥秘’的了解还是太少了,这一切都是猜测。
倒也不是没有收获
“嘤。”
无语的共生体豆芽摇了摇头,那幅画这么怪,甚至可以说是很丑,什么样的怪人会对它描绘的风景产生代入感啊?
就比如是看到粪坑里有条蛆在蝶泳,心生向往,觉得什么‘啊,要是游泳的换成我就好了’,然后羡慕地浮想联翩?
至少正常人不会,也不应该。
“这个例子可能是极端了一些,但也说不好真有人会羡慕粪海狂蛆的生活,绞杀呀,你要知道人类的XP总是多种多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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