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人的韵律在芮灿耳边来回萦绕,下意识的芮灿陶醉其中,他完全无法抵抗它的魅力。这是一首很悲伤的曲子,每一段旋律都包含哀伤。
“我的灵魂已无法歌唱,
我的歌像泪不再流淌,
只有干涸和沉默在那,
失落的卡尔克萨。”
芮灿下意识的问:“这曲子很哀伤,不是么?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芮灿回过神来,一扭头对上几张诧异的面孔,走廊里一片通明,每一盏灯都亮着,仔细听去,哪里有什么歌剧,耳畔只有暴雨拍打窗子的声音。刚刚的难道是幻觉?可他明明清晰的听到了歌剧,甚至连台词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什么曲子?”柳芸诧异的问芮灿。
芮灿摇摇头:“可能是我听错。不用在意。”
带路的老管家说:“可能是四楼传来的,奥尔菲斯先生的妻子喜欢听唱片。哦,请注意脚下的台阶,不要被绊倒。”
踏着深灰色水磨花岗岩的台面,跟随老管家爬上三楼,站在走廊中央芮灿忽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,心头聚着强烈的违和感,他的第六感在疯狂闪烁。低头看一眼楼体台面芮灿立刻明白违和感来自何处,他跟着奥尔菲斯上楼时。 。楼梯台面明明是深红色,台面的材质是大理石而非花岗岩,当时奥尔菲斯还跟他说为了改变房子原有的风格,他花了不少心思,试问一个很有钱有很在意宅邸风格的人,怎么可能只装修一楼的楼梯而不修整二楼的楼梯?怪不得芮灿觉得违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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