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用在这里的!”芮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陆韵的双眼,抱着她扭身就地蹲下身。
鬼差走路无声无息,但芮灿知道他一定已经进来,他听到棚顶的怪脸发出一声惊呼。借着余光,芮灿能看到鬼差就站在身边,背对着他们,他手中白纸提灯的光由白转红,长长的骨鞭垂下,朝那些无脸的鬼老师抽去!和打在芮灿身上不同,骨鞭抽在这些鬼身上,会顺势将他们拽过来丢进白纸提灯中,每有一只鬼进入提灯,红光就会黯淡几分。
无面的恶鬼在鬼差面前毫无抵抗之力,解决完这些恶鬼,鬼差的白纸提灯定格在淡黄色,他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。鬼差仰头看向棚顶,和怪脸近距离对视,却不出手,好像在思考该怎么抓走这个鬼脸。鬼脸迫于鬼差的压力,逐渐失去灵性,重新变回符咒和霉菌的模样。
鬼脸隐去,芮灿和陆韵立刻脱离恶灵的世界,重回现实,两人目瞪口呆的庆幸劫后余生,甚至都忘了还抱在一起。直到陆韵惨白的小脸泛起红晕,二人才尴尬的从地上爬起。再次回到现实中的办公室,芮灿在桌子底下发现一张残破的纸条,自己仍旧笔走龙蛇,芮灿略一对比,果然和日记上的字迹一致。
残破的纸条上字迹已经模糊不清:……不幸……真的来自于某个人吗?还是说我们……为何坐视不管!
想来,是那男孩写给某位老师的私信,他和芮灿有同样的疑问。并质问老师为何坐视不管李鹤被欺凌的事。
陆韵这会儿稍稍平复心情,见芮灿若有所思,便问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芮灿将破损的纸条夹进日记本,反问陆韵:“你上学被同学欺负,老师是怎么处理的?”
陆韵歪着头回忆:“老师找那几个女生谈话,然后……告诉几个男孩子多照顾我一些。其实也不算欺凌吧,是我自己笨手笨脚的。”
芮灿拿着笔记本跟陆韵眼前晃了晃:“但李鹤被欺负时别人却坐视不理,不单老师不管,其他同学也非常冷漠,这很奇怪。我注意到先前女鬼和鬼脸出现时,都非常敌视女性,他们都喊着‘贱女人’,我怀疑是李鹤当年做了什么错事,才导致大家都敌视甚至欺负她。”
“可。 。什么错能这么严重?”
“不知道,或许学校里的神秘人能解释这一切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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