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倒是没晕过去,只是最后那一剑劈出去之后眼前一黑,金星迸裂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恍惚之间,感觉到有人来扶我,赶紧摆摆手拒绝。
这个状态最好是让我老老实实在地上多趴一会儿,缓过气来就好。
大概过了几分钟,我才感觉眼前的金星缓缓消退,刚才上涌的气血也降了下去,脑子里清醒过来。
我跟一只竹节虫一样一节一节地从地上爬起来,拾起小圆盾,用剑柱在地上站稳,长吐了口气。
在我身边,格雷戈里像是护雏的老母鸡一样,一脸关切地伸着双手护持着我左右。
我心里觉得感激得很,虽然这位前辈在我练习的时候嘴毒得很。但心肠是蛮不错的。
“前辈,我没事了。”我笑着直起腰,拎着剑说。
“真的没事了?我扶你去旁边坐一坐吧?”格雷戈里放下双臂,仔细地打量着我的神色。
“真的没事了,放心,刚才只是一时气血上涌,没缓得过来而已。”我笑着挽了个剑花。
格雷戈里点点头,说:“以后可不许这么莽撞,你要知道,连招越长,越考验你的体力和熟练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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