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了一会儿,还是觉得气得要死,又狠狠捶了他一下。
格雷戈尔被我捶得面如土色。。捂着嘴憋了半天,差点蹲下,又怕被对面看到啥不妥,只好背转身去,看着好像也在捂着嘴偷笑一样。
哎呀,老爷子的中气果然浑厚。
对面被笑得不知所措,张口结舌,快要恼羞成怒拔刀而起了。
我觉着没办法了,对面接不下来这个戏,就赶紧凑上前去问:“老爷子,您为何发笑啊?”
对面被我一打岔,顿时也起了好奇心,按下了拔刀的冲动。
饶是老爷子中气十足,这会儿也是长长地吸了口气:“哈哎呀,我笑啊,这艾欧泽亚的强盗土匪,居然这么愚蠢。”
“谁说我们蠢啦!?老头子你今天不说个道道来,让你暴尸荒野!”
“呵呵,你们是盗匪,我们是路人。盗匪抢劫,我们反抗,无外乎是在这野外打一仗罢了,天经地义。你们绑了三个人来,是做什么?又不是我们的知交好友,又不是我们的父母亲朋。
拿他们来威胁我们,怕不是在缘木求鱼!”
“老爷子,缘木求鱼他们听不懂!”我故意用大点的音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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