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车上卸一只鸟,回城去找流沙屋的老板,就那个矮个子的小姑娘,对,红头发那个,知道是谁吧?我们领包裹的那个。
把情况说明一下,让她来处理这事儿。
如果能把铜刃团整个番号撤了最好,如果不行的话,底限是这些人全部要受到处罚,让夕雾派人监督。”
“是!可是,老爷子,我不会骑陆行鸟。”乌康有点为难。
“学,上去就会,简单的。”老爷子一点都不通融。
乌康也不反驳,嘿嘿地笑了一声。从后面的车上卸了一只鸟,翻身上去。
果然,乌康一坐上去,将脚套到蹬上,拉拉缰绳,立刻操纵自如,“哈!”的一声,骑着鸟就走了。
“天色不早啦,我们去那个什么金什么酒店先打个尖儿吧?”老爷子回头问格雷戈尔。
格雷戈尔为难地说:“金库灵柩酒馆啦,就在前面没多远。不过我们这里这么多人,去那边方便吗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全部带过去,把面罩揭了示众,省得被人捞出来,还找我们麻烦。”
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伙子。 。事情要么不做,我们忍了;要做就做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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