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戈尔低头想了想,抬头耸耸肩:“我是海都人,关我毛事~”
他倒是真的想通了。
我在他背后偷偷问老爷子:“那袋子里是啥?”
老爷子嘿嘿地笑了声,悄声在我耳边说:“香料。价比黄金。”
我顿时噤若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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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铜刃团这个小队的人算不上多,三十来个人,罗火一个人就足以震慑全场,拎着绳子,他们一个接一个捆成一排,往前走个几百米,就到了金库灵柩酒馆。
罗火他们在老爷子的吩咐下,把这群人的面罩揭开,强令他们在酒馆门口蹲成一个环形,听候乌康带人来发落。
这群土匪已经自暴自弃了,罗火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,老老实实蹲着不提。
连那个之前跳得厉害的络腮胡,醒来之后都一言不发,低着头乖乖听指挥。
我们把罗火和从温放在外面看守俘虏,进了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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