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老爷子挥洒自如。指挥厨师们烤全羊不要停,青菜炒起来,羊肉炒起来。汤面大家吃得开心,但是叉子终究还是不好使,改成炒刀削,羊汤直接上桌给大家喝汤。
没过多久,驻扎的恒辉队士兵们回来了,围在外围,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。
我正想请他们也排队入席,只见席面上正在埋头狂吃的人群中站起来一个中年人,朝士兵们做了几个手势。
士兵们立刻像找到主心骨一样,整理队列,排在人群最后面等入席。
喂!!!指挥官排这么前面啊!刚才兴致勃勃学烤全羊的就有你一个!你这样不务正业的好吗!?
老爷子见状。 。端了端茶杯向他致敬。那位指挥官左右看看,根本没配杯子和饮料,急了眼,双手捧起面碗向老爷子敬了一敬,飞快地喝了口面汤,赶紧放下,被烫得龇牙咧嘴的。
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,赶紧捂住嘴,省得失礼。
然而指挥官并不怪罪,嘴里塞得鼓鼓的,朝我眉飞色舞地笑了笑。
同是乌尔达哈的军事组织,恒辉队的素质与铜刃团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啊……
流水席从下午开始,一直办到入夜,最后一批士兵才吃完,帮我们整理完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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