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戈尔奇怪地弯下身子回头往车篷里看:“是啊,甩掉了,我就说嘛,没啥风险。”
方盘如丧考妣地瘫在座位上,双目含泪。
我拉拉老爷子的袖子:“方盘这是怎么了?”
“唉,打架成瘾,上次说他下手太重,没敢让他上。这次对蜥蜴人倒是不怕下手重了,结果,蜥蜴人不争气,没追得上来,希望破灭了呗。”老爷子凑到我耳边,轻声说。
噢,战斗狂,怕是手痒得不行了。
现在大篷车的行驶稳定下来,别人的情绪都还好,连罗火都是无所谓的样子,只有方盘就好像头顶罩了一层乌云一样,消沉得不行。
我觉得他有点可怜,但是厨师们都不安慰他,就跟他搭话:“嘿,方盘,我们现在要去的东萨纳兰的名产可是漫山遍野的山羊。
但是山羊呢。不管是放血、处理,都要有独到的刀工。方盘你要不要拿山羊来过过手瘾?看好你哦~”
方盘的表情明亮了一些,眼睛里也透出些喜色,嘴上却还是说着:“哎呀,没办法,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将就一下好了。”
我坐回座位,老爷子又凑到我耳边说悄悄话:“拉莱耶大人,您老实跟我讲,那山羊,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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