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这是我工作的疏忽,我并不知道拂晓血盟会在难民问题上积极活跃,所以只顾着去向宝金老爷子汇报情况,而没有向拂晓血盟汇报。
这样的疏失,还请看在我对于拂晓血盟组织的生疏,这次能不能原谅我?”
我没有听到回应。
过了一会儿,阿尔菲诺并没有接我的话,而是说到另外一个话题:“在拂晓血盟总部,你曾经说过罗罗力特会询问你关于阿拉米格难民的处理问题的吧?你是怎么回答的呢?”
被将军了……
这就可怕了,我甚至不敢抬头,让对面看见我的表情。
我死死地咬着牙,低着头,感觉手指在桌上颤抖。
算了,实话实说吧,只要乖乖束手就缚的话,劳班并不会直接将我击杀的吧?
大不了去蹲大牢好了,啧。
我光棍地抬起头来,一跷二郎腿,用舒适的姿势,靠上椅背,双手往肚子上一放,嘿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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