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甲匠行会的赫·纳恩萨还好,笑着和我打了个招呼。锻铁匠行会的布瑞赛尔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,抱着我的大腿哭嚎起来:“拉莱耶!你总算回来了!你锻造的武器太抢手,人家快要把我这里拆了哇!”
我嫌恶地甩了甩腿,布瑞赛尔抱得紧,根本甩不脱他。
“你不是在旁边一步一步看着我打的剑吗?抢手的话,你也打啊,原理那么简单来着。”
布瑞赛尔立即语塞,呐呐地将脸埋在我腿上。
赫·纳恩萨冷笑着说:“他啊,看到你的剑特别抢手,就每天端杯红酒得意地说什么‘物以稀为贵’,什么‘让价格再飞一会儿’。结果争夺的人都是他惹不起的。
拉莱耶。你也清楚,你那剑打制出来,一看就知道是实用的量产品,而不是用来收藏的奢侈品。
买到剑的人自然想要更多,没买到剑的人当然更是不爽。这个家伙又一心犯懒,不去好好开工备货,现在被那伙买剑的人追到快要上吊了。”
哦哦哦,奇货可居,可以敲一笔了。
“啊呀,真是恰好!会长阁下,现在有一桩交易,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,又能完成我现在肩负的使命,要不要做,就看你的了!”
布瑞赛尔顿时放开我的腿,跳了起来:“有这种好事?”
我总觉得有点不得劲。 。低头一看,大衣裤子上满是他刚抹上去的鼻涕和眼泪,顿时恶心得浑身发抖。
布瑞赛尔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到了那片污渍,讪讪地递了块皱巴巴的手绢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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