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燕看我已经了悟,没有接着往下说,而是换了话题:“‘信仰’是了解对方的一个很好的切入点。即使我们无法接受这种‘信仰’,至少可以知道他们的理念是从何而来,哪些理念是可以变通的,哪些理念是无法妥协的,这样交涉起来,才能有主有次。对方才会觉得你是真正在尊重他们。
现在我们要去见一个负责讲述传说的老人。。他叫兀都台。在二弟回来之前,我们就听听老人会讲述些怎样的传说吧。”
兀都台在平台上靠北的一间帐篷门口。他头上已经是白发苍苍,皮肤黑得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鳞片。
飞燕带着我站在他面前,热情地向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?有什么事情?这个时候跑过来,老朽忙得不可开交呢。”兀都台显然并不怎么欢迎我们。
我奇怪地看了飞燕一眼,居然没有预约要来拜访,就直接上门来了啊。
飞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咦?老人家,刚才我在干活的时候,还是你自己跑来跟我没话找话说的呢。你还说你很闲不是吗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老人家苦着脸说:“哎哟,年纪大了,刚刚老朽把在那边放的羊赶回羊圈,有几只任性的小羊无论如何都不肯回来,能帮老朽个忙,把它们带回来吗?”
飞燕笑了笑:“小事一桩!”
我和飞燕跑遍了整个平台,了每个角落,把兀都台的羊都牵了回来。
有道是书到用时方恨少,我却从来没想过,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天,我会悔恨当年没有好好玩游戏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