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紧了拳头。这次我深刻地感觉到命运正捏在自己的手中。。而不是通过游戏剧情钦定的那样,按部就班地完成既定的目标,就会有既定的结果。我感觉我在追随着飞燕,去争取那渺茫的一线希望。
我们绕开了茨菰村,小心地潜进多玛王城的城下町探勘虚实。从这些破旧的废墟之中,我可以想象这个城下町原来是多么繁华。华丽的酒楼,殷实的家庭……现在都沦为野外妖异们徜徉的乐园。
帝国军也放弃了在这里驻扎。毕竟在这里的多玛人普遍都往西奔逃了,没有人伺候这群大爷,哪里能住得舒坦?
不过作为通向王城的主要干道,在这里巡逻的帝国兵倒是不少。
不远处就是老爷子曾经提到的无二江,江面上早已经没有千舸争渡的壮丽景观。如同长虹般跨越无二江的拱桥,如今碎成几截。野兽在江边漫步,就算有万般感慨,也只能说给鬼听。
飞燕没有沉浸在伤感中。他聚精会 神地观察着多玛王城之外,那巨大的,横跨江面的魔导障壁。
这个障壁的发生器树立在两边的江岸,像是在江面上立起了一个巨大的拱门。门扇就是透明的以太障壁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如果硬是攻打这个障壁,几乎是不会有效果的。
飞燕指着那扇拱门对我说:“那就是月门,本来是用来管理进出多玛城的船只用的,没想到会被帝国军活用起来,装上了魔导障壁。要解除魔导障壁倒也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,只是里面的大龙壁将多玛城围了起来,如果硬攻的话,无法越过大龙壁。顺着大龙壁走的话,等于给人家送上门去当靶子。嗯……这里还是要多盘算一下。我心里刚才有了个点子,但是一晃而过没抓住……”
“算了!”想了一会儿。他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:“只要放在心里,不要放弃,每天多想想,办法就会突然冒出来。不必在这里钻牛角尖。我们偷偷去趟黄金港,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消息。”
“大哥,黄金港得坐船过去,要上了船,那船家告密的话,我们岂不就……”
飞燕耸耸肩,像是抖落了一层盖在他身上的阴影,爽朗地笑起来:“不管怎么说,我毕竟是多玛的原少主啊,逃命用的紧急通道要几条有几条,海上也不例外,放心跟我来就是。”
我跟着飞燕小心地躲开帝国眼线。 。钻进无二江边的芦苇荡里。我不知道飞燕是如何在毫无视野的芦苇荡里找到前进方向的,只见他忽而往前走,忽然转个身,又往后走,看得我是眼花缭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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