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们再痛苦,再觉得自己很识大体,步步退让,但是不说出来,谁能够知道呢?诚然,我们最低限度只需要安安静静地蹲在洞窟里做我们的雕塑,就足够快乐了,但是这样能够保证我们这个最低限度不被人打破吗?再说,谁高兴只能维持最低限度的生活?谁不希望生活过得更好?谁愿意被整个世界所遗忘?”
我听得默默无言,说实话,在伽黎亚派族长说这些话之前,我还真以为她们没啥诉求来着。经过这么一番变故之后,她们的观念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这种变化是好是坏?我拿不准。不过积极参与到国家建设中去,让国家的上层建筑有更多的声音,这应该是件好事吧。
而且也不用将这件事情看得太严重,伽黎亚派目前也只是有些不安全感,所以希望能够有地方发出自己的声音而已。这对于任何种族 和部落,都是合情合理的要求。
送走了伽黎亚派,我和奥尔什方悠哉游哉地往湖区走。艾拉早早地跟着军队一起进发了,莉瑟被安排到后方静养。据说莉瑟又一次陷入了迷茫的状态。但这次连康拉德都没空去安抚她,眼前就是解放阿拉米格最后的一步,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往前冲。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残酷,在这样的紧要关头,谁会回过头来安抚自己掉队的人呢?
基拉巴尼亚湖区,这里可和游戏里不一样,宽广的戈壁之上,嶙峋的怪石之间,处处都是两军的战场。
帝国军在湖区的配置强度可比山区和边区要强得多。到处都是轰鸣的战争机器,挺着长枪的帝国兵像是出巢的蚁群一样涌来,人潮拍在艾欧泽亚联军的阵势上,跌得粉碎。
劳班的算计一点都没错,芙朵拉的审判带来的不仅仅是仇恨的宣泄,同样带来了军队悍不畏死的决心,和人民得偿所愿,死而无憾的热诚。
我军和帝国军在士气上此消彼长之下,我军势如破竹,节节推进,沿途撒下大量的机械残骸。
劳班冲锋在前,每一次大力的挥击,都把一大片帝国兵连带他们的战争机器扫到高空。 。重重地落下。皮平在劳班的身边奋战,他小巧的身材,像是灵猫一样灵活地到处蹦跳,敌人连他的衣角都够不着。艾拉在战场上像是女武神一样凛然生威,剑盾大开大合,横冲直撞像是蓝色的闪电一样纵横驰骋。
在他们身后,阿尔菲诺和阿莉塞紧随其后,梅·娜格他们也紧追不舍。他们像是不可匹敌的刀尖一样,狠狠插进帝国军的腹地,无情地撕扯着他们的生命和血肉。
烽火和硝烟,钢铁和热血。站在湖区的边缘,连呼吸一口,都能闻到重重的铁锈味。我看着劳班在前锋线上酣畅淋漓地厮杀,一呼百应的威势,不由得叹息出来:“这简直是作弊吧。。这位总帅大人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