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你是哪里学到这一手打铁的本事的?”
我刚放下锤子,打算松口气,艾拉适时地递上汗巾和清水。贯铁匠就在我身边好奇地问。
“从艾欧泽亚那边学的。”
“唔……不像不像,要说的话,有好些手法更像是我们多玛这边的打铁的法子。比如说刚才百炼钢的打法……难道东西之间殊途同归吗?”贯铁匠挠着头,大惑不解。
“嗯,差不多就是这样吧。”
知道原因的艾拉在旁边笑而不语。毕竟是从前世带来的夙慧,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。
“话说你们打这么多铠甲是要做什么?难道又要搞什么解放多玛了?”贯铁匠把手艺的事儿干脆放到一边。开始询问另外一个敏感话题。
我和艾拉对视一眼。艾拉眼神澄清,毫无阴霾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贯铁匠呆呆地瞪着我们,半晌,才从喉管里捏出一声像哭嚎一般的大笑:“哈!解放多玛?多玛已经亡啦!早就亡啦!就亡在我们这群老家伙手上!多玛人都死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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