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现在对我是信任得无以复加,她用力点点头说:“嘶!这是当然的!”
虽然病人的情况好得让我十分吃惊。。但该浇的凉水还是要浇的:“族长,你也知道,做到这一步,已经算是奇迹发生了。如果你女儿难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,也请不要怨天尤人。
你要知道,她现在很可能灵魂已经在身体之中,只是难以将她的想法表现出来而已。如果你每天唉声叹气的话,她是能听到,能看到的。你尚且还能叹气哭泣,而她明明知道,却连叹息和落泪都做不到,岂不更加伤心和自责?
就当她是个正常人,等她的体力和精神恢复之后,就像带小孩一样,从头带起吧。”
族长悚然而惊:“嘶!能看到也能听到?但是不能说,也不能落泪?嘶!多么悲伤!”
“所以你要让她快乐起来,坚强起来。越快乐,越容易放下心防。越坚强,越容易打破心防。族长,这是你和你女儿共同面对的难关,你要和她一起战胜这道关卡。”
族长点点头:“嘶!每次聆听您的教诲,都让我获得很多感悟。感谢您!”
我笑起来:“不用客气。说起来,这次我来这里不单单是要看望你女儿的情况,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通报。”
族长不解地看了我一眼:“嘶,您说。”
“芙朵拉,就那个红头发的脸上有蓝色纹身的女人,那一群脸上有骷髅面具的人的头头。你还记得吧?”
族长双眼立刻燃起了痛恨的怒火:“嘶!哪怕我 化成灰都记得。”
“她被我们俘虏了。明天我们将召开全民公审大会,将处置她的权利交给受害者来决定。族长,您这边也是被她荼毒到这般地步,所以我来邀请你参加公审大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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