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有病?”
“不是,我听这音儿,就是刚才说话怎么带着一点兴奋劲呢?斯德哥尔摩综合征?你内心深处盼着我束缚你、压榨你、圈禁你、蹂躏你?”
“滚蛋。”许青莲嘴上强硬,心里也有点怀疑,她知道自己是有点心理变态的。
“反正当时你聪明的到大庆上班,和我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,你安全我也安全、我们都安全的距离,要是你真的想跑,那我肯定第一时间丢下一切回来收拾你。”
“怎么收拾?”
“简单,床头打架床尾和呗,你又没真跟我生气,你是过不了自己那关。要是你实在、怎么也想不开,那就跟你妥协,大不了我不娶你了,她们我随便娶一个,你就舒坦了呗?其实那我也更舒坦了,那意味着我可以随便收拾你,因为你得罪我了,我可以狠狠收拾你。实话说,我的心要是稍微歪一点就是这个结果了。”
许青莲想了想:“为什么不呢?也许那样我们都更舒服,我放松了,你可以狠狠报复我了。”
“有病,就得治,就是治不好也得控制,你这给人当小三的爱好不管怎么来的,都是病,我治不好我也不能让它恶化,尤其是我从中取利,那会让我一辈子不安的。”
“对,我有病,我就爱给人当小三,爱玩不爱当妈,爱挨收拾不爱让人为我负责。但你也有病,你是皇帝病,你也得治,等我回BJ了把她们都撵走!”
“是,我也有病,我也得治。”
“你有药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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