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舟的妈妈叹了口气说道:“现在人,都在等着看别人的笑话,只是一不小心,自己就变成了笑话。”
“对呀,我们现在就成了别人的笑话,我们柏家就出了一个大笑话。”柏叶青大声说着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。
原本热闹、温暖的客厅,好像一下子变冷了起来。
大家都知道柏叶青说的是谁,不过都没有做声。
“小时了了大未必佳,曾经我常常告诉学生的家长,让他们不要像方仲永的父亲一样,成为扼杀孩子才能的凶手。现在我看见他们之后,羞愧的只恨没有个地洞可以让我钻进去。我当了一辈子的老师,比方仲永的父亲还不如。”柏叶青一番冷嘲,说自己的儿子柏舟是当代“方仲永”。
父亲的话像冷箭一样射在柏舟的心头,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周晓娟用嗔怪的语气对丈夫说道:“我看你呀,就像一坨冰块一样。再温馨、热闹的地方,只要你一出现,那就变得像冰柜一样。还摆你那张臭脸做什么,这里是家,不是教室。就是在教室里,你这套板脸教学法,也已经行不通了。”
柏叶青说道:“板脸教学。我只后悔没有把我的脸早些板起来。刚才人家到我们家来做什么?还不是来看笑话的。看看别人家的孩子,要么是开大公司的大老板,要么是做学问的大教授,要么是搞艺术的大导演。”他一边说着还冷眼看了一下柏舟。
周晓娟说道:“你是听不见话还是怎么的,那三个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当老板的行贿,搞学术的造假,当导演的潜规则女明星,个个都是干坏事的。”
柏叶青说道:“干坏事怎么了。 。人家起码有能干坏事的本事。有本事的人干坏事,可以从房市、从股市偷大钱;没本事的人,干起坏事来,也只不过能偷偷电瓶车。有本事的人可以学术造假,没本事的人只能在网上当喷子。有本事的人可以潜规则女明星,没本事的人只能在公交车上伸咸猪手。”
周晓娟白了丈夫一眼,说道:“亏你还是个教书的,你现在的三观,比那比萨斜塔还要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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