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繇整个人都斯巴达了。
老子堂堂大名士,颍川文坛扛把子,到这居然被一个瞎眼老头喷。
这还有天理吗?
还有王法吗?
钟繇的嘴角抽了抽,本来想拂袖离去。
但想起自己是受人之托,还是耐着性子向史子眇拱手道:“道长,我这是受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前的瞎眼老道挽起袖子就冲上来了。
他这次听声辨位,认的位置也非常准,扬手就朝钟繇大耳光子抽过去。
钟繇这辈子哪经历过这种阵仗,让他拿笔写文章行,跟人动手,那就是战斗力负五的渣渣。
当下怪叫一声,抱头鼠蹿,掉头蹭的一下就从大门蹿了出去。
好不容易跑到外面,惊魂未定的钟繇见对方没追来,掉头一看,那老道居然“呯”的一声,把大门给关上了,把堂堂颍川名士钟繇给关在了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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