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这下惊到了，怎么负能量也算进来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余额从五百跳到一千四百，脑海里，好像有一个灯泡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天师系统这意思，自己的系统余额，是要不断收获别人的关注，无论是感激还是憎恶，只要是针对自己的强烈情绪，就能替自己贡献点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，令张角精神大振，感觉前途一片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能量什么的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负能量也能算进来，那就好办了，比竟动动嘴皮子恶心人，拉拉仇恨什么的，我擅长啊！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张角自信爆棚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一个人混社会时，他做过许多的工作，其中有一份就是某电商的售后客服，最高记录一个人把七八个深夜投诉的客户怼到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时张角在公司里有一个绰号，叫做毒舌小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