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湿透,手指神经质般的抽搐了两下。
他知道,这是自己脱力了。
大概会死在这吧?
他抬头向魏延看了一眼,看到这位年轻的,前途无限的太平道将领,两颊咬肌浮起,两眼血红,提着刀不断砍人。
有敌人,也有自己人的逃兵。
再看一眼眼前的流贼。
前赴后继的流贼,如黑色的洪流,前面的人死了,后面的人继续涌上来,踩踏着尸体,跳过鹿角和拒马,踩过铁钉,迎着太平道的长矛阵,前赴后继。
鲜血如暴雨一样,不断的在这片街道喷涌,湿漉漉的血水喷上了屋顶,喷溅上了墙壁,染红了长街。
地上滑腻腻的,全都是刺眼的鲜血。
太多了,真的太多了。
这些流贼都疯了,不惧死亡,也不知疲惫,只知道不停的前进,再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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