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看出气氛不对,忙解释了一句:“我虽然创了一个教派,不过主要是为了守护乡人,保一方平安,没有任何激进的地方,你如果不放心,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太平道嘛,现在连总坛都被诸葛家的人给挑了,能查出个屁来。
现在的太平道还远不能和未来祸乱天下的黄巾军联系在一起。
见张角说得坦荡,陈及的身体渐渐放松,眼睛盯着张角光芒闪动着,似乎想到了很多。
最终,他的手离开铁尺,端起汤碗低继续喝汤。
一时之间,整个庙内都沉默起来,只有一行人低头喝汤的唏溜声,还有陈及两个随从不时滚烫的热汤烫得惨嘶声。
张角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郑天绝,这货太特么能给自己惹事了。
要不是看着他在寻找遗迹上还有用,张角真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出去。
有多远滚多远!
郑天绝成为术士后被人哄着当大爷太久了,以致于总是弄不清自己身份,带着那份优越感。
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太自我,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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