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~
可怜钟繇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。
谈这么重要的事,你居然还忙着吃,吃吃吃,你是吃货吗?
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,现在咱们正在私下谈判呢,能不能严肃一点?
张角,的确很严肃,皱着眉头,一脸嫌弃的把左手的鹿肉丢在桌上,非常嫌弃。
唉,好好的一块鹿肉,被钟繇的手给摸上了,这货也真是,想吃自己拿啊,摸我手上的干嘛?
对了,汉末人没有手纸吧,他们上完厕所洗手吗?呕……想想有点恶心。
张角脸上的嫌弃之色更重,看得钟繇心里一阵添堵:张角这小子,居然油盐不进……都已经开到一郡太守的高位了,他还不肯?跟着袁家人能得到什么?无非是做家奴,哪有做一郡太守,得到实实在在的权力?
宴会上,大家不是瞎子,钟繇几次三翻桌子下的小动作,已经有点引人注意了。
许劭暗里着急,心里一琢磨,人生在世,无非为名为利。
如果说郡太守这样的职位还不能打动张角,那就是缺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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