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,似乎正从忙碌的工地里赶过来。
一问,还真是。
“回天师,在下在一个月前,加入太平道,起先因为读过些书,跟着郑家派来的帐房先生一起做帐薄,后来又被调任到宗元头领手下差遣,一直在忙碌工地上的事。”
张角上下打量着这位晚晚口中不亚于“箫何、陈平”的大才,开口道:“你一个书生,到工地去做事也有点难为你了。”
“并没有。”
箫胡平冲张角抱拳,态度不卑不亢的道:“不深入太平道最底层,在下也无法摸清那些流民的想法,无法知道太平道如今的危局。”
“嗯?”张角眼睛微微眯起,手指在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,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晚晚。
这个聪明的女人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并没有任何异状。
张角的目光重新落到下面这位年青书生身上,开口说:“你很大胆。”
“并不是。”
箫胡平向张角笑了,笑容里有点灿烂,也有点狡黠:“在下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是最怕死的,属下敢直言不讳,全因为天师有容人的雅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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