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听没什么,但是翻开这些薄册,张角就觉得头晕眼花,不由苦笑一下:“这谁写的?”
“你爹写的。”有人弱弱的说了一声。
张角一听就怒了:“尼玛,是你爹……呃……”
他反应过来,这还真是自己亲爹张成写的,忙收住口,咳嗽两声,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张成看去:“父亲,你这记的……”
“千头万绪,管不过来。”
张成额头上的皱纹似更深了几分,苦笑着摆手道:“你爹我充其量就是县里一位里正,能写写字就不错了,这帐薄爹我也是十窍通了九窍……还有一窍不通。”
经过张成一番解释,张角这才觉得,自己这次拍拍屁股跑了,实在是有些坑爹。
寨里大小事务,大家都没了主心骨,只有抓着张成问。
可怜张成一辈子也就管过百来人,记过点秋粮税赋之类的,怎么能跟现在寨里的流水比?
特别是现在流民持续的加入,光是上万人的吃喝拉撒,每天的消耗的资源都是海量的。
简直把张成头发都急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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