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没问名字?”
“问了问了。”张义上次在君夜凌来访的事上吃了亏,差点被张角责怪,现在哪敢再犯相同的错误,忙走进来,冲张角“卟嗵”跪了,叩头行大礼道:“来的人说他姓麋,不是一个人,还带了家人一起。”
姓麋?
张角愣了一下,自己认识姓麋的,好像只有郓县的麋芳吧,但是这货不是在麋县做县令吗?
没理由跑到颍川郡来啊?
他也不为这事费脑子,直接点头道:“把人带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张义充分发扬一个忠心狗腿子的特长,一溜烟的从地上爬起来,低着头,弯着腰,模样乖巧的倒退出去。
“这人怎么跟皇宫里的小黄门(太监)似的,看着好像女人一样。”
琉璃在一旁嘀咕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