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是没有错,可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。”
他有些语重心长的对司马懿说:“像你大叔父司马徽已经决定把家从颍川搬去荆州,到时候……”
司马玄的话还没说完,声音突然一下噎住,仿佛一只打鸣的鸡被掐住了脖颈。
因为,他发现,在窗外 ,鬼鬼祟祟的探出一个人的脑袋。
你说你偷听就偷听吧,还扒在窗口冲我笑?
你笑也就算了,还笑得这么诡异。
摆明了是在嘲讽。
太特么嚣张了!
司马玄感觉全身的血都往头顶上冲,指着窗外厉喝:“什么人!”
司马懿立刻反应过来,伸手从腰上拔出一柄短剑,冲了上去。
等他冲到窗口,探头一望,发现刚才偷窥的人,已经闪电般转身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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