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曾经。”殷锦年整个头都已经垂下去了，她双手已经不会颤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要给点什么反应，她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，并且看着殷锦年大声说到：“姐姐你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锦年等了好一会儿，她终于慢慢地抬起头来，此刻楚凝发现，殷锦年已经将所有情绪都很好地收藏起来，一点都不曾泄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你的姐姐了，知道吗？”殷锦年看着楚凝，目光平静，五官没有任何表情，她的目光似乎是穿过了楚凝这张脸，一直穿梭到了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在这里生活得很好的。”殷锦年深呼吸一口，但她最终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鼠族笑了起来，他再次伸出手掌，一把将楚凝捏在掌心，楚凝看的出，殷鲤就是殷锦年的软肋，即使她知道面前的人是楚凝而不是殷鲤，两人现在唯一相同的只有一张脸。但看殷锦年的模样，其实她还是几乎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约是一种无法抹灭的本能，只能用忍耐来暂时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凝又被带走了，鼠族甚至不屑于和任何一个人类再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颠簸的感觉，楚凝再一次能够看得到东西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审讯室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审讯室内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鼠族，楚凝在看到那鼠族的瞬间，自己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抖动了一下，从她身体里面传递出来的信息可以让楚凝知道，现在审讯室中央的鼠族，至少是一个领导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一个鼠族，但很显然，他已经可以将身上的气息完好地隐藏起来，因为这里是鼠族的大本营，因此他完全没有压制自己的威压，所以此时此刻，这一个鼠族散发出来的气息给楚凝的感觉，其实就像是一个挥打在她身上的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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