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楚凝愣了一下，她依旧还不能反应过来，她想要伸手摸一下自己的眼睛，但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不应该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可能要先离开。”她低声对楚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，她就已经明白了——她确实是哭了，因为此刻她的嗓子，已经完全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里？”楚冰瞪大了眼睛，她没有问自己的姐姐为什么哭，这大概是因为，她几乎不曾见过楚凝哭，一下子，楚冰甚至还不能相信这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去寂空城。”楚凝抬起手来，她感觉有些许液体从她脸颊滑落：“冰儿帮我跟哥哥一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姐姐，可是——”楚冰还没有完，楚凝已经先一步从她身后走过，随后直接张开幻翼，飞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冰的声音还在背后盘旋着，楚凝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，她收回手时，能够看到手上的一点晶莹的水渍，而且，大概是因为飞翔时风吹的原因，她脸上的部分液体已经干了，她手指擦拭的时候，手上能够留下一点点白色的碎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应该是盐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还真是……哭了。这一次的悲伤来得太过迅速，就连楚凝自己也不曾察觉到这一种感觉时，那眼泪已经率先汹涌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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