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凝皱了皱眉头,这架势好像问不下去啊!
“那个人的死和您没有关系!”子空激动的嚷嚷了一句。
“你闭嘴!”沈堂大喝一声,“死者为大,难道我现在还要将过失也从身上脱掉吗?”
“那时候多少人染了病。 。父亲你已经尽力了,难道最终他活不过来还是你的问题吗?”子空将新融出来的针具泡在水中,转头激动的说到。
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。
“停!”楚凝急忙喊停,这里可没有调停的官员,看来只能自己来了:“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。”
“其实我在逃亡来寂空之前没多久去过一次谷神村。”子空没有接着刚才的话,反而重新起了个话头。
但是沈堂显然更加激动,他的身体还轻轻的抖动了一下。
“别说了,别说了......”随后,沈堂失神的摇了摇头。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蹒跚着走向了后面的房间。
子空看着沈堂走进后室,一言不发的将针具从水中捞了出来,仔细的用毛巾擦了又擦,这才双手将针具递给楚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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