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头发花白,背靠墙壁,坐在地上。他衣衫褴褛,满脸污垢。头发因为太久没有清洗而显得非常肮脏和杂乱,像一个鸡窝一样。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神采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机械式地将右手握着的劣质酒精灌到自己嘴里。
他的木讷和死板和周围的热闹产生了极大的对比,就好似硬币的两面,虽然都在一枚硬币之上,却相互看不见。
喝完酒,他的嘴似乎在嘟囔着什么,无极听不到,但是他知道那个老家伙在嘟囔着什么,他迅速走到那个老家伙身边,那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一生功名总成空,半世柔情在梦中。
老头似乎听到了些动静。 。侧过头看着无极,眼里依旧无神,念着的诗也没有停下。
笑谈江山应犹在,醉悔江都负清风。
看着老头如此破败,狼狈的模样,无极有些唏嘘和难受。
“小伙子,你有酒吗?”老头见了来人,依旧毫无生气地说。
无极从头蓬下掏出一瓶朗姆酒,递给了老人。
“朗姆酒!”老人的眼里闪过几丝亮光,有了一些生气,也不管无极给不给,他伸手便将酒夺下,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封口,咣咣地喝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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