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的枯叶笑了:“你们都违反户外规矩啦,好吧,我姓陈,那以后叫我陈老师。”
“嗯。 。这样好,可惜,这样一来,人家以为咱们是学校出游啊。”单眼皮的许许笑着说。
“跟你说吧,前面那辆一号车,四人中三人是老师。哈哈哈。也正好是姓张姓陈和姓许的。怎么办?以后的称呼会乱吧?”与云共舞哈哈哈大笑说。
“这么巧?”单眼皮的许许惊讶的问。
“真有什么巧的,现在是暑期,暑期出游的户外年轻人不是大学生就是老师,另外,姓张姓陈的都是大姓,遇上同姓的老师太容易了。在我们学院,喊一声张老师,会有十几人回答你。”西北的枯叶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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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海涛没有太留意她们后面的话,只是在那个单眼皮的许许说起支教两学期后。。就陷入了沉思:我反正也没事做,到边远贫困山区支教一段时间,那地方没人认识自己,也许是件好事。
想到这,林海涛问:“许老师,你说的那个支教,需要什么条件吗?”
“怎么,你也想去支教?”与云共舞问。
“有这个想法。”林海涛点点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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