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道友,现在怎么办?这老家伙好强。”大飞肠子比较直,这个时候也就只能问疯蛛道人了。
疯蛛道人也是没有办法,这件事要是解决得不好的话,说不定自己的传承该丢还是会丢。
“没办法,不过我相信丁道友肯定有办法,我们看着就好,需要我们的时候,丁道友会招呼的。”
两人传音商量的时候,夏侯婴也是暗自焦急,不断的和石孤然解释着,要不是现场气氛诡异,她早就开打了。
也不知道石孤然说了什么,有一会儿夏侯婴身体气得是颤抖不已,双手按在古琴上,说不得就直接给他来上一两下了。
要说两人关系还真是奇怪,家里已经为两人连好了红线,但两人却是好像前世就不和一样,就是拱不到一起去,很是急死了一批两大家族的老一辈人。
“我在问一遍,谁打的?”
肖平眉头一皱,不等大飞站出来直接说道:“我打的。”
说完指着夏侯婴怀中的那具女尸又补上一句:“这种人渣。他该打!”
“对,他该,他不是该打,是该死!”继肖平的话后面,远远又传来了一声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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