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眼神，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、就等着看热闹的嗑瓜子群众眼神！

        我炸了：“你知道是什么！你是阴间无常局的局长，是阎王的左膀右臂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的，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？我就应该明白，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切！你在密林里和我说过牛头马面的转世故事，还告诉我阎王喜欢用轮回做变性手术，其实、其实你在那个时候就是在暗示我，我师父已经、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依然是那表情：“已经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……已经不是个男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哦也！

        最艰难的话终于说出口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我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全身都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皇大帝，圣母玛利亚啊，都在头顶上金光闪闪，并且在对我温柔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真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TA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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