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火灭了,胸前已经糊了,心里感慨着以后女朋友再也不用担心分不出我的前胸和后背了!
我赶紧追出去,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出地下室的时候,女人的求救声消失了,狗吠声也变了一个调,变成了委屈的呜呜调,然后也消失了。
出了什么事?
我心里一咯噔,有种不祥的预感,赶紧加快脚步走了出去!
门外,范月兰倒在左正的怀里,身上披着左正的外套,背上的鲜血渗透了洁白的衬衣外套。
卧槽,左正……?!
这一刻,我是真的想把躲到沙发底下呜呜叫的怂包狗拉出来日一日!
最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里的人一声招呼都不打,平地就冒出来,这几个意思?!我只想知道我当初是抱着什么愚蠢的心理,把我店里的钥匙交给了一个男人!
哦,我想起来了。
当年喝大了,心里念着这二缺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会动不动就请我吃饭喝酒的哥们,又想着做我这行的说不定哪一天横死在家中,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,于是不顾这二缺的意愿,硬把自家的备份钥匙塞到他手里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因为这家伙还是动不动就请我吃饭喝酒,于是我也就没有拿回钥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