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猪的朱大昌已经死了,他妻子也死了。都是鬼,为什么出面接待的是他的妻子?他的灵魂去哪里了?
屠夫呢?
他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我下了车。
屠夫家的门是敞开的,这是一间小小的宿舍,屋里亮着暖色调的灯光,和养猪场的住宅比起来,显得有人情味多了。
我敲了敲门,屋里的人一下就看到我了。
小两口都在。
我仔细地辨别了一下他们,都还有呼吸,看起来也很生动,感觉还是活着的。
这一家人真的没事?
“你就是刚刚那个打电话来的人?”屠夫的妻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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