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,他都是我师父!”
范无救笑了一声,仿佛是在嘲笑我的天真:“你hold不住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师父现在的心很大,你满足不了他的。”
“我尽力而为。”
“你做不到的。”范无救贼兮兮地看着我:“你要是能满足得了你师父的欲望,我的脑袋就割下来当椅子坐!”
“我可以。”
尽管如此,范无救到最后,都还是没有告诉我,师父到底身处何处,可是我已经确定,他是知情人,只要缠着他,迟早有一天,他会告诉我的!
吃完火锅后,范无救剔着牙,说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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