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叫了,行不行?”小警员就差没跪下求我了,他苦着脸说:“深哥诶,你在这里叫左队,不管你叫得多大声,左队也不会听见的,所以你叫有什么用呢?受苦的还是咱这底层人员啊!”
我喝着水,问:“你懂唇语吗?”
“不懂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局里除了你们左队之外,还有哪个警察精通唇语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正哥~!正哥哥啊~!你不能对偶这么残忍啊~~!咱们可是睡过的铁关系哦~~!”我继续扯着破锣嗓子鬼喊。
小警员哭了,捂着耳朵跑出去:“你高兴就好!”
他刚跑掉,我就看见左正带着一票人马杀进来了。
哦也,这是我的千里传音成功了吗?老左终于看在我们睡过的铁关系上,愿意来给我松绑了?
于是我挤出一抹纯良无比的微笑,眨眨眼,感觉自己回到了十八岁那天真无邪的年代……
但老左停在了我旁边的拘留室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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