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她松了一口气,全身都放松下来了:“我、我还以为会是多可怕的要求呢!原来是这个!只要你能让我和我丈夫在一起,别说是一个要求,就算是一百个要求,我都答应你!”
我笑笑,避开范月兰炽热的恳请,公事公办地问:“你想纹在什么地方?”
“随便!”
我把骨灰盒和我的钱匣叠在一起,整理好后,站起来,对她微微一笑:“请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为你调制专门的颜料。”
“嗯!”她欣喜地看着我,眼里燃烧着希望。
但那不久将会变成绝望。
不过与我无关,我只要钱。
我捧着骨灰盒和钱匣转身走进我的工作间,把药水和工具都准备好,这才打开骨灰盒,将所有的骨灰都倒入药水中,当骨灰和药水调整得均匀,我才把骨灰盒上的照片撕下来,放在蜡烛上点燃,扔进药水里。
药水非但没有把火淹灭,反而助燃了火焰。
那火,是幽绿色的,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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