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管他怎么逃,都已经被我用业火圈住了。
他没有薛佳凝那么好命,死后只是只低等祟鬼,别说是扛不住业火焚身了,甚至连业火的热度都受不住,仅仅是短短几秒钟,他的死人脸皮竟然被烧得泛了红。
薛佳凝立马举手投降,并膝跪下,脸上充满惶恐,声音完全颤抖:“我错了,我错了,你放过他。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错了,和阿新无关!你有什么不满,全都冲我来吧!他现在就只剩下一颗脑袋了,其实他想做什么都做不到了,所以一切所作所为都是我的错!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!你要惩罚,就惩罚我好了!不要再折磨他了,我求求你了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!都是我的错!”她连忙冲我低头道歉。
我把躲在我身后的白小苒拉出来,说:“不是我。”
“啊?”白小苒一脸懵逼。
这孩子是不是被吓傻了?
被雄黄酒浇得皮开肉绽的不是我,是她;
刚刚被掐脖子的是也不是我,是她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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