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包扎好后,贾艳雯看到了掉在床单上的那片肉。
“啊!”她吓得脸上都失去了血色。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我着急地说。
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贾艳雯一转头,就看到了冰箱里、砧板上、垃圾桶里的骨头!
孩子的骨头!
这一下,她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艳雯……”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。
他们只是把她当做了折磨我的一颗棋子,可是,我总觉得,真正受到折磨的人,是她而不是我。
许久,贾艳雯开了口,声音低沉沉的:“这些天我吃的兔子肉其实是辉辉?”
我叹气: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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