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一直残留着业火的灼热,但是左正的身体相对我来说却是凉的,我靠在他的身上,就有一种业火的余热被他吸收过去的感觉,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,因此我几乎可以确定,左正就是那种得天独厚的时辰出生的人才,专门治邪的!
真是万万没想到呀,一个不知道自己生日的孤儿,竟有可能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刻出生的纯阳之体!
而更有趣的是,我看似不可解的死劫到了左正身边,似乎就有化解的迹象了。用命理学来解释,他就是化解我死劫的“贵人”!
太好了,我不用死了!
这点让我感动得喜极而泣,没有接触过死亡的人不会有这种感动!
“卧槽!哭啥?有这么疼吗?是个男人的,给我憋着,我马上送你上医院哈!”左正说着,将我扛到了背上,这一用力,扯动我被烧烂的皮,任他身体再如何的冰凉,都疼死我了!这一下,我是真的疼得泪飙了。
他背上我,刚要走,范雪琦就叫了起来:“等等,我姐姐怎么办?”
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范月兰趴在地上,赤裸的背上黑血纵横交错,依然掩盖不了被我抠了一半的纹身。她安安静静的,不知是死死活。我当时给她剜肉的时候,太过心急,连剜具都没用,徒手就上了,没有顾得上克制力道,也不知道我下手那么狠,范月兰是否还能活着?
这时左正也才注意到像具尸体一样躺着的范月兰,他犹豫了一下,问我:“阿深,你还撑得住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于是他放下我,快步朝范月兰走去,想要检查她是否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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