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范父却凝重地告诉我:“可是,第二天起床,我老婆不见了。”
“!”我大吃一惊,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人,人不见又怎么会坐在这儿?
不,人只是不见了一天,但后面找回来了!
看范母的脸色,我大概猜到了她失踪的那一天里都经历了什么!
竟,发展到这地步?
我的手都抖了,有生以来,这还是我第一次内心震撼到手抖的地步!
范母慢慢地掀开了她的袖子,露出了缠着纱布的小臂,纱布上还染出了一片血晕,这明显是最新的伤。
难道……?
我呆呆看了范母的伤一会儿,这才收拾起自己复杂的心情,在笔记上写下了三个字:“食母肉。”
从“吃生肉”,再到“食母肉”,基本可以判定范月兰中邪过深,已经到达丧失人性的地步了!
人一旦走到这一步,就很难救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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