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依然隐隐灼痛,这份灼痛提醒着我,我依然命悬一线。
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业火焚身,也许会在抓住范月兰时,也也许是在剜肉送魂送到一半时——谁知道呢?
上天总不可能时时如我意,等我把所有问题都解决后再把我烧死吧?
我担心会有意外,所以提前先把药交给范雪琦,这样也算是对他们一家人的补偿。
车开到了白洁家楼下,刚停车,狗在后座上就激动地跳来跳去,汪汪叫个不停。
我看它哈喇子流得欢,心里就有底了——范月兰果然就在这附近!
我家这只蠢狗呀,只有在想吃“那东西”的时候,才会变成这副德性!
今天会顺利吗?
我祈祷一切顺利,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;
但内心深处又隐隐不安,总觉得事情不会想的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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