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:“浮生,席红雨可是你的对手呀,你竟然撮合我和她??”
脑子有病吧!
浮生笑着说:“都过去的事了,谁还记这桩呀?你的终身大事更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先说好,反正我不管,你不和席红雨道歉,我就不帮你招魂!”浮生跟个小姑娘一样撒起泼来了。唉,别人说的是真的,人越老就越像个小孩子!
我无奈地应下来,但是想起离开D市时,和席红雨互相放出的狠话,说得那么绝,还要我回头道歉,那是要我老命吧?再说了,这是我错吗?一上来就要打的也不是我呀!
唉!
但不过浮生会这么说,就说明她是真的放下D市了,她真的看开了,愿意为后辈让道了。
车后座的范雪琦睡得很沉很香,我想她这一晚上是精神绷得太紧了,所以在浮生的安魂曲下,睡得比平常还沉……
我们回到纹身店时,已经下午了。
浮生把风铃拆下来,检查过风铃的零件没有任何瑕疵,试过音色之后,便在我面前试着拨了一首小曲子。我不知道是什么曲,但听浮生的演奏就是一种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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