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像是一汩溪水,静静地流入。
“宾客们”的歌唱是来自地狱的召唤,是那么狰狞,可它却从狰狞的曲调的缝隙中渗透了进来。
死亡调渐渐弱小下去了。
而安魂曲却渐渐大声了起来。
压缩的空间停止了扭曲。
窗外的蛹飞走了。
阳光从天窗上照进来。
这一刹那我得到了生机,立即使出返魂术,逃出了宋劲秋的梦!
宿舍里黑乎乎的,唯有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光。
我刚回来,看到的就是这道映在脸上的光,还有其他舍友半梦半醒中的抱怨:“卧槽!到底那个傻逼大半夜的打电话来呀?还给不给人睡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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