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布下,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尸体动了,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白布下动了。
我走过去,揭开白布,一具赤裸的男尸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这显然是一具已经剖析过的尸体了,因为身躯上一条长长的缝合线,这是把人剖了、采集完样本证据之后就重新缝回去了吧?
也对,如果这个尸体是法医还没剖过的,证据材料没有被收集完,警局的人怎么可能会随便让外人触碰呢?
最重要的是,这个尸体腐烂的味道很熟悉。
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转身去找了手套戴上,免得破坏了法医的“小宝贝”。我回到台边,把男尸翻了一个身,一道纹身出现在我眼前!
果然!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左正为什么把我和死者锁在一起了!
但这踏马的纹身不是我纹的呀,人也不是我杀的呀,窦娥冤不冤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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