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来的时候,就有和我提过他有做“分舌”这手术的打算——这年轻人,还真的是什么都敢尝试啊!
这同样也是一种风险极大的手术,对于一些喜欢标新立异的年轻人来说,不算什么。
眼球纹身还好,看起来就像是戴了美瞳一样;
但这分舌就恶心了。
一个男人距离我不到20cm,当着我的面,伸出他割裂的两瓣舌头,并且灵活地扭动,左右两瓣舌头都能做出独立的活动来……不好意思,其实我还是一个观念很传统的男人,看到这景象,还是忍不住犯恶心。
然而,恶心是我的事,在阿尤看来,这却是一件十分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他对我炫耀了差不多1分钟,这才把嘴巴闭上。
阿尤知道我可以进行这项手术的,但是看来,他在上一周就找好了更值得他信赖的医院帮他做分舌手术,也好,毕竟医院的条件比我纹身店要好得多了。
“不疼吗?”我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他开心地坐下来,和我分享:“不疼,很爽。”
“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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