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冷静,范雪琦就飘了:“那个客人我、我也见到了,他是纹了一个写轮眼,是吧?我觉得……其实也没什么。小师叔你这里出去的纹身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吗?所以我大概能猜得到你赠给人家的眼药水都是拿来做什么的。我觉得……嗯,其实你一直压抑人家的力量也不太好吧?你做纹身,不是为了帮人家解决一些未完的心愿嘛……‘ta’不出来,又怎么了结……你说是吧,小师叔?”
我诚实地说:“不是。”
“!!”范雪琦傻了。
我搓搓鼻子,说:“阴司交到我手里的那批鬼魂,我不知道是善鬼还是怨鬼。”
“!!”范雪琦的表情就像是日了狗一样:“开什么玩笑?是善鬼还是恶鬼,难道小师叔你看不出来吗?”
我说:“就像你现在看到我道貌岸然、觉得我好像注孤生的样子,但你不知道我私底下也是一个喜欢看小黄书、看小电影打炮的正常青年一样。有些鬼是真的看不出来的,你只有触碰到他的不爽的那个点了,他才会表现出怨恨的样子。尤其是阴司送过来的那批鬼,那些鬼是怎么样的呢?就是已经可以到地府去报告了,能去地府报告的鬼一般都不是那种怨念极重的鬼,但是他们又偏偏不肯喝孟婆汤,这种自相矛盾的鬼魂连阴司那边都搞不定,你说我能咋滴?!”
范雪琦:“!!!”
你看我说得多诚恳~!
说白了,就是阴司搞不定的烫手山芋,正好逮我来帮他们搞定了……
唉!
“那小师叔你给人家纹身做什么……还要压抑别人的力量……”半晌,傻逼范雪琦弱弱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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