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可能只是看到犯精神病的儿子忽然间恢复正常,太过高兴才忘了吃饭……我也希望如此!
在把苦胆汁都吐出来以后,我尽力地漱口了。
这一切把我整得精神史无前例地紧张,就算是漱口,漱得都快吐血了,都无法减轻我心中的恐惧,万一这饭菜里放了毒药呢?
我希望是我想多了。
我回到客厅里,看着桌上丰富的饭菜,我再无食欲。
“该我去上厕所了。”林肆去了。
我坐下来,看着饭菜再无食欲……
“吃啊,你怎么不吃了?”阿尤的父亲关心地问我。
我说:“饱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年轻人只吃这么一点,怎么可能饱呢?”尤爸爸微笑着给我夹了一个鸡块,“多吃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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